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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回答,是背书。
今天的这个,是回答。
薛鹤梣的心里忽然有一点点高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你……你站着累不累?要不要坐一会儿?”
赵君离看着他。
那双红sE的眼睛里,警惕还在,但好像多了一点别的什麽。
“不必。”他说。
但他没有立刻走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薛鹤梣,又问了一句:
“父皇……还有别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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