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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说什麽。
但他知道,他说什麽都没有用。
他现在是“薛鹤梣”。
是那个在雪地里罚跪他的嫡母。
是那个在他发烧时见Si不救的皇後。
是那个软禁他一年多的仇人。
他说的每一句话,在这个少年听来,都只会是虚伪和嘲弄。
殿内再次陷入沈默。
少年没有离开,也没有再说话。
他就那样站在那里,像一尊雕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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