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个人看看手里的笔,又看看薛鹤梣那张诚恳的脸。
最後他叹了口气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他提笔,蘸墨,一挥而就。
一篇工工整整的懿旨,从头到尾,一字不错。
薛鹤梣看着那篇懿旨,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专业的?”
那个人低下头。
“属下以前……在翰林院当过差。”
薛鹤梣恍然大悟。
难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